北纬24.27

cp爱好方向奇特。文很渣,更新随缘掉落,关注请谨慎。

名字随便怎么叫吧。无所谓。

【苗疆蛊事】深夜一串(杨赵)

总而言之是操哥和小赵互相套路的故事,最后还是小赵赢了。

cp为杨操×赵兴瑞。全程白砂糖。不甜不要钱。请让我成为北极圈里的电暖炉。

换了个文风。原著向(x)

疯狂产粮jpg.

  赵兴瑞被杨操拽着坐在桌子前,烧烤摊的味道烟熏火燎一瞬间让他有些懵。他眯着眼睛看身前的烤炉,说老杨,看不出来,够深藏不露的啊。

  杨操冲着他笑,将一次性筷子咬开,声音含糊不清。道尝尝看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赵助理请慢用,也算是接风宴。凉山小猪肉,爽脆鲜嫩,巴适得很,本地人都看准的这家。

  赵兴瑞却越听越别扭,心道你和我谁跟谁啊生分成这样,还赵助理,到时候别三斤马尿下去抱着我喊爸爸。面上却不露,拿出自己西南行者的气势,一派指点江山的样子,只把老板唬得一愣一愣,大有看不出来这扎个辫子的小年轻居然是个行家的意思。他本来并不擅言辞,虽然在东南局历练多年,但纵观其超常发挥,除了有锻炼自个的意愿,也约摸有些要把杨操那点工资吃没的大胆想法。

  老板先上来点蔬菜垫垫肚子。茄子是紫白交错的特产,软糯绵密,水分不多,据说是从外地来的新品。上面撒了蒜泥又摊了个鸡蛋。蛋是溏心,蛋液一点点渗到茄子丝里,中和了蒜的味,酱香厚重中带着麻辣,鸡蛋口感柔滑。直吃得赵兴瑞一愣,连声称赞道老杨你这眼光好,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个味的。

  杨操得意道那是当然,你老久不回西南了,这个大烤串店的老板早就一番改革开放,吸取外界优良传统,要不怎么满足我们大吃货国的广大人民。像是你这道茄子,就是湖南那儿的手艺。我当年吃的时候就想着哪天跟你一块来这儿一趟,可惜东南局那里事多,咱一年也见不着几面。

  赵兴瑞心中也有几分酸涩,也不谈这些东西,拿起一旁的扎啤和杨操碰了一杯,温言道没事儿,我这回来是陈局给我休了假,约摸还要呆个把月。咱俩有的是时间好好叙旧。虽然意思很隐晦,但对一个闷骚来说,他已经尽力了。

  杨操猛抬头,眼睛闪亮,说真的?那可太好了。又叹息道你走的那些日子,我别的都好,就是挺想你。

  赵助理睁大了眼睛,直觉心中有什么不对,隐隐有些别扭,但并不讨厌。心说就我这酒量都没三杯倒的功夫,他杨操今天是怎么回事儿?但一看杨操,他练的阴阳眼,眼中神色较常人清明,一双眼睛更是别无二致的冷静,无半点醉态。感觉刚刚他那句话就跟个肥皂泡一样,啪的一声破了之后,半点影子没有。

  杨操注视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反倒让他更加心虚,心说人家老杨好端端的兄弟情被你想成这样,赵兴瑞你够可以的啊。越想越慌,干脆埋下头吃菜,杨操张嘴想问他什么,他直接一筷子堵了回去。刚烤好的韭菜,热辣滚烫,杨操嗷一下的叫了出声。

  完了,道心不稳。赵助理不无悲哀地想,抬手捏了捏自己红透的耳垂。
  
  
  
  
  杨操笑得他心中愈发发毛。刚好这时候小猪肉上来了,恰巧缓解了尴尬。老板在旁边看着这俩年轻人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,嘀咕了两声后又换到另一桌上菜。

  最后还是杨操先出声,他将一块烤好的小猪肉挟到赵兴瑞碗里,说尝尝,彝族人家的小山猪,味道可不是那些吃饲料的能比得上的,我这会专程带你来西昌,不正为了这个?

  赵兴瑞还是别扭,但也打算就这么把事情揭过去,闷声道嗯,尝了一口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,说老杨,这味儿真不错,你不吃么?

  烤小山猪肉并不是那么好把控,杨操拿着竹签子拨弄烤炉上的猪肉,黄澄澄的脂肪被火一烤,炙出滋滋的油花。当地的猪肉本身味道就香,虽然只用辣椒盐巴蒜蓉调味,但也别有一股子食物本真的香味,辛而鲜辣,令人大呼过瘾。皮柔韧爽弹,脂肪层有独属于动物油脂的醇香,肉的味道瘦而不柴,越嚼越香。配上用辣椒面黄豆芝麻磨成的蘸料,一口下去几乎令赵兴瑞忘记了曾经被陈大魔王支配加班的恐惧。

  杨操没抬头,说你吃呗,好久没见你,又瘦了,跟个大竹竿子似的。我知道你修的那一套不重口腹之欲,但该吃还是要吃,就算你是修者身体底子好也不能经常不吃晚饭,没时间也要吃,要不然老了之后胃会有后遗症,听到没有。

  赵兴瑞越听越不对,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我经常不吃晚饭?

  杨操手一僵,心知露馅,含糊道找尹悦问的…诶你再不吃猪肉要凉了。这转弯实在过于僵硬,加上赵兴瑞是个嘴上不说心里却想的多的性子,道老杨你说清楚。

  杨操叹气,说我不就担心你呗。他把话题往其他方向扯,说赶紧吃,这小猪肉不好烤,我为了你特地学了一个月,再不吃就浪费了。

  赵兴瑞情知他是一番好意,也不再多问,低头啃肉串。他从小被惠明教导,吃相极文雅,可惜却遇上了烤串这类神物,就算再优雅也难免有些不周到。杨操冲着他噗嗤一声笑,伸手用拇指帮他把嘴角边一点蹭掉,说蘸料粘脸上了,小心点。

  赵兴瑞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,可惜嘴里还嚼着东西,眼神配着嚼得鼓鼓的腮帮子,半点杀伤力也无。原本一本正经的男人露出这副样子,杨操居然迷之一般还挺喜欢的,说老赵你就应该多这样,平时一副正儿八经的死人脸,大好年纪的人别整天跟贾微那个中年老妇女一样。

 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这一句话太过作死,在赵兴瑞满脸威胁杀人灭口的表情下他讪讪笑了一声,把啤酒递给赵兴瑞,大有你喝酒说不定就把什么都给忘了的意思。

  赵兴瑞挑了挑眉,并不嫌弃这杯子杨操曾经喝过,缓缓收回了正掐在杨操腰上的手,为了缓解尴尬,想了想对杨操道,老杨。

  “啥?”

  “胖了。”

  尽管杨操眼中的赵兴瑞哪哪都好,但此时连他都不得不承认。有些人啊,就是有这么一种天赋,一张口,就能把天给活生生聊死。

  
  
  
  赵兴瑞闷头吃着,杨操在一旁给他夹菜,时不时赵兴瑞自己看不过去,给他夹上一筷子。酒过三巡,赵兴瑞早就已经木了舌头,眼睛也朦胧起来,杨操那个心机boy一看他八成也分辨不出白的黄的,硬是安排老板送了一瓶二锅头来,一瓶盖一瓶盖地喂着他喝。也没多少,但赵兴瑞那个感人酒量还是让他有几分意识不清的意思。一瞬间脸上染了几分潮红,手上筷子也松开来,趴在桌子上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。杨操在旁边感叹着,心说赵兴瑞他也不是非常好看,性子也是严谨认真老古板,和自己简直南北两极端。但就是让人感觉…非他不可,大概就这个意思。

  当然,可能是他滤镜加太多,他凝视着赵兴瑞的脸,明明是瘦削的轮廓,不苟言笑的脸,但居然觉得好看得要命。

  折了,自己怕不是折在这块儿名叫赵兴瑞的石头上面了。

  “老杨。”

  杨操正捂着脸低低笑着,听到赵兴瑞这么冷不丁一声,吓得手一抖,以为自己一不小心念叨出声。但一看赵兴瑞这状况,明显的酒后意识不清,当下放下心来,拍拍他,说哎,老赵,起来,别趴桌子上。

  “老杨。”

  杨操刚想回话,赵兴瑞下一句。

  “你什么意思啊。”

  杨操把赵兴瑞从桌子上扶起来,酒鬼通常没力气,赵兴瑞也一样,软软趴在杨操臂弯里。杨操听了他这一句话儿,一时失神,赵大助理就这么直接瘫他身上,扶都扶不起来。心道难不成自己这点心思被他看出来了?下一步自己怕不是要被一桃木剑捅死。
 
  “意思?

  赵兴瑞抬起眼睛,雾蒙蒙的。“嗯,你对我这么好,我不习惯。”

  杨操心中笑了,道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,久了就习惯了。他又道,我对你好只是我想对你好,没什么别的意思。

  “哦...”赵兴瑞好像是酒喝多了,脑子比平时转得迟钝,一本正经的认真道。“可师傅说做人要懂得报恩,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。”

  他这样子真是认真得可爱,杨操看得心痒痒的,心中哀叹道这估计就是反差萌,谁能知道平日里一脸严肃的赵大助理,喝醉后竟是这幅样子,一时鬼使神差了一句。

  “以身相许就好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希望是报答,不会是暴打。杨操懵逼于自己的一时兴起,并且开始思考这个月保险费交了没有。

  赵兴瑞低下头,脸上看不清表情。杨操感觉自己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儿了。才听见赵兴瑞一句。

  “成啊,你的话,我不介意。”

  哎哎哎?!

  杨操愣了三秒,不可置信道,老赵…老赵,你再说一遍?

  赵兴瑞不耐烦地抬起头,神色清明,毫无半分醉意。

  “怎么着,还想我再说一遍?”

  “不不不…”他卡壳了半天,面红耳赤,毫无半分平时能说会道的样子。“老赵...你没醉啊?”

  赵兴瑞认真道:“醉了。”他又说,“刚刚醒的。”

  “那你...”

  “该听的我都听了,而且醉了的记忆都在。”他似笑非笑道:“给我灌酒,老杨你很有意思?”

  杨操先是担忧自己会不会被一剑戳死了三秒,忽然反应过来他只是在追究自己给他喂二锅头,并没有否认...

  “老赵?”

  “什么事?”

  “…老赵?”

  “哎。”

  “...老赵!”

  杨操确定赵兴瑞并没有要发怒的意思,但看他越来越黑的脸色,心知自己八成大鹏展翅在赵兴瑞持剑捅人的边缘。小心翼翼道:“你不否认?”

  “你不否认!”

  赵兴瑞没说什么,看着杨操畏畏缩缩怂了吧唧却又跃跃欲试的样子,眼睛里闪过一丝愉悦,一勺子舀起一旁的猪脑往杨操嘴里塞去。

  “吃哪补哪。”

  老杨你居然没看出来...真是傻子。

  他脸上出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,配着杨操惊喜的脸,完全相得益彰。

  谁叫东南局的套路比较深。

我发现我笔下的攻一律比较腹黑,又黑又怂。不过感觉小赵女王化了是怎么肥四(¬_¬)